是日誌30.3.09
Am I a peaceful maker?
同一個同事傾談之間,發覺我給人的印象是一個『peaceful maker』。是嗎﹖或者是因為無心戀戰了,只知道事情越簡單越好,即使有多激昂會影響局面嗎﹖可能心態有點灰,但事實歸事實,即使你多努力、多執著,有許多事情是永遠也改變不了,與其是這樣,何不令自己簡單一點、平淡一點嗎﹖
Am I a peaceful maker?
原本打算放假同媽咪去南Y島一遊,點知雨下過不停,唯有取消離島之行,改去飲下午茶,之後行街街。前幾天打算今晚出街食飯,一來落雨、二來有LAUGHING哥座陣,點可以錯過呢!
今日收到一份計劃書,令我感到很後悔。
今日好特別,好少有機會讓我靜靜認識香港仔。
今晚屋企得返老豆同媽咪,因為我要返通宵,而細妹就跟collen返鄉下拜山,唔知佢地o唔ok呢﹖又或者無我地喺度,佢地可以靜靜地傾下計、早d瞓.....。不過我就有d擔心,因為佢地呢排有d嘮叨,可能大家心情不是太好,老豆又過份緊張,所以很容易就會嘈起上黎,只不過為的是點樣煮那樣餸、又或者食邊樣嘢先等等無聊話題,不過佢地在緊張、憂慮的心情濃罩下,有這樣的表現也是正常的,只希望他們可以輕鬆一點、開心一點吧!
今天我差點兒搞到屋企火燭,好彩老豆出左街,如果唔係佢實哦死我。
原本今日約左家姐食lunch,但臨換衫出去之際家姐打電話來,話唔記得左今日要上堂,所以同我唔到一齊食lunch,所以最終也沒有出街。
今日媽咪塊面都有紅,不過明顯地無尋日紅得咁厲害,媽咪今日出左街,去健康院度一度血壓,看看有沒有事,只係血壓低了少許。我見媽咪面咁紅就擔心、陣腳開始亂,都係細妹定當d,真的甘拜下風。
今日問媽咪打左針有什麼不舒服,媽咪話尋晚瞓覺時將隻手放高,所以今次無上一次咁痺,之不過今次的胃口沒有上一次的那麼好,好多時都覺得想反胃、同d食物無味。
今天媽咪到醫院打第二針,雖然今次的藥份少d,但媽咪話一打落去就即刻感覺到痺,可能她的身體虛弱左好多。今日家姐同細妹都有返屋企食飯 (我就要返工),可能佢地稍為晏才返到屋企,老豆就因此而發老脾。不過自從媽咪有事之後,老豆都好辛苦,佢咩都攬黎做,所以佢都瘦左好多,希望佢都保重自己的身體啊!
天氣突然又轉冷,真的很難想像回春的日子還有14、5度,而且今朝仲要返早,晨早5點幾就要出門口,不過沒有想像中那麼冷。
今日同媽咪一齊去見醫生。
無無聊聊開個會,浪費時間及人力,都唔知為咩,好彩取消左提早返黎開,如果唔係仲浪費。
今朝原本瞓到10點幾,點知未起身六舅婆黎左探媽咪,唯有扮瞓覺躲在房入面,最後12點、1點鐘就出左房,佢地都未走,所以就自告奮勇地話去搵位飲茶,hehe,實情係唔想喺度。好彩等左一陣就有位飲茶,飲到成3點幾、4點,之後返屋企繼續幫媽咪挑頭髮。臨上樓之際,媽咪話去睇睇飛髮舖叫人幫佢剃光佢,不過都勸媽咪唔好住。
今日開緊工的時候,細妹打電話俾我,話媽咪尋日洗頭的時候,可能因為太多碎髮,所以當她一抓的時候,就堆成一團,而家變成一個『春麗』妝,有兩個髻在頭上。
今日同媽咪去見醫生,唔知係咪好緊張,所以尋晚唔係幾瞓到覺,所以換轉係媽咪的話,更加多個晚上都瞓唔到覺。
今日媽咪去左抽血,聽日我就會同佢去見醫生,看看是否可以打第二針。
今天媽媽從地上慢慢的用膠紙貼起她掉下來的頭髮,我想她的心裡必定很擔心,特別是看見她在日曆的3月3日上寫著 "脫髮",以及她所穿的衣服的背部留有許多掉下來的頭髮時,眼淚又開始想湧出來。其實媽咪早在2月2日做手術的前一天洗頭、洗澡後,我已發現浴室內餘下許多掉髮,但心裡當然否定現在的結果,不過事實歸事實、頭髮真的掉下來,只好默默的接受吧!
今日媽咪問左我一個問題,令我覺得佢仲未接受自己係cancer。